上個月台北市長柯文哲警告信義警分局長李德威：「我先跟你講一件事情，如果再有法輪功被打、上網，我就把你換掉！」李德威聞言尷尬不語，不到一個月後，李德威向內政部警政署提出退休申請，今天署長王卓鈞批准李退休；李的妻子楊炳芬，擔任台北市消防局主任秘書的她，也跟丈夫同進退，申請退休。 對於柯文哲說要換掉分局長的風波，警界指出，直轄市分局長由內政部長任命，但為維持中央、地方的和諧，中央通常會尊重地方首長的意見。 例如八年前，郝龍斌剛上任台北市長時，執意拉下某分局長，當時警政署長侯友宜及市警局長王卓鈞雖不同意，但在郝堅持下，最後也只有勉強同意，因此李德威深感壓力，萌生退休念頭，也不全然無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