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5是主角】千錘百鍊展鋒芒 戴宇壕的鍛刀人生
位在新北中和區山上的一間鐵皮屋,門口掛著一個不顯眼的招牌「煉鋒號」。這是由幾個大男人組成的小工作室。創立者之一的刀匠戴宇壕,鍛造經驗已經10餘年了,他的鍛刀技術得到刀友一致好評,從耐用的工具刀到藝術般的收藏刀都難不倒他,一錘一錘,打造出無數把讓人驚嘆的好刀。
戴宇壕說,自己從小就是熱愛武俠題材的作品,對其中的刀劍更是相當痴迷。長大後因緣際會拜入一位鍛刀師傅門下,從此展開了一場與爐火、與鋼鐵共舞的奇妙之旅。戴宇壕說自己很享受鍛造的過程,儘管常被刀子割傷、被碳皮火花燙傷,自己仍然樂在其中。
採訪當天,他特別挑了一塊鋼材,從頭跟我們說明鍛刀的流程。「選完鋼材之後就是鍛造」,他將鋼材丟進發出橘紅色火光的冶煉爐中,爐口噴發出的高溫讓人不禁後退兩步。隨著鋼鐵漸漸變紅,他用火鉗從中夾出,放上鐵鉆。鋼材離開爐火之後立刻就開始降溫,考驗著鐵匠動作的快速與精準。戴宇壕掄起鐵錘一陣猛力敲打,每一次翻轉、調整角度都沒有絲毫猶豫。
重複了一次次燒紅、鍛打的過程,原本的鋼材已漸漸呈現刀型。戴宇壕最後一次將它燒到通紅後,一把浸入油中,竄出高聳的火焰。他跟我們說,這個動作叫做「淬火」,後續還要經歷漫長的回火過程,唯有經過正確「熱處理」的鋼材,硬度與韌度才能符合實用的需求。
接下來,戴宇壕打開了大型砂帶機,將已成刀型的鋼材以剛好的角度輕輕貼上,順間火光四濺,猶如天女散花的火星,不只噴到地上,也有不少在戴宇壕的身上彈跳。這般讓人震驚的場景,戴宇壕不慌不忙,細細調整刀子與砂帶研磨的角度,過了一會就開出了鋒利的刃。
戴宇壕說,手工鍛刀的有趣之處就在於每一次的成品都不同,每一次開爐鍛造、研磨都是不同的挑戰。他說,雖然機械打磨又快又方便,但他仍然喜歡金屬的質感,總是會用手工細細研磨,直到機械粗糙的痕跡消失,「磨一把小刀至少要花兩三天」,讓人不禁驚嘆,古人所云「十年磨一劍」果真不假。
戴宇壕對刀具有難以動搖的執著,他說,「刀子是工具」,是人類文明重要的發明,至到現今生活仍時時刻刻被需要著。但在社會案件中卻常看到刀械成了凶器,他感慨道「重點是使用的人,刀子本身不會去傷害人」,也希望大眾能對刀具有不同的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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